悠閒自在的日子過得太快,她的肚子開始逐漸顯懷的時候,熱河突然就變天了,嗚嗚的風颳著,還怪瘮人的。
比風更讓人害怕的是木蘭圍場那邊送來的消息,耿清寧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信兒,但是她明顯感覺到四阿哥整個人都緊崩了起來。
聖駕匆匆返京,沒有在中途任何一個行宮休憩,包括熱河。
這時候才有一些信兒慢慢的傳出來,先是說十八阿哥得急病去了,然後又說十三阿哥被關了起來。
又過了兩天,戴先生親自從京城快馬趕來熱河,帶了一個令人心驚膽戰的消息。
太子被廢了。
耿清寧開始收拾行李,這麼大的事兒,熱河肯定是住不下去了,幸好她東西不多,本來也就沒帶幾樣,這下更是輕車簡行,只要四阿哥一聲令下,她這邊就能走人。
行宮內的這個宮女紅秀她用著很好,大蒜素都是紅秀在提取,既膽大又細心還忠貞不二,一時間倒是動了將人帶走的心思。
紅秀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搖頭拒絕了,說是父母親人都在熱河,實在不忍心離家。
行宮裡的宮女和京城的有所不同,都是由民間裁選,到了年紀就可以出宮嫁人,有銀子傍身,還見過世面,不少宮女還未出宮,家裡的門檻幾乎就被踏破,吃香的很。
耿清寧也不做強求,人各有志,而且她現下只是一個貝勒府中的小小格格,別人心中有疑慮也是自然,便叫於進忠取荷包賞她,算是全了這段時間的主僕情分。
果不其然,京中的旨意很快就到了,令四阿哥回京審案。
耿清寧並不關心政事,在現代的時候她新聞聯播都看不明白,只知道字越少事越大,現下在清朝被關在內院裡,更弄不明白那些人心裡的彎彎道道。
她只看到四阿哥滿臉的嚴肅,平時閒適的狀態完全消失不見,整個人繃的緊緊的,像拉緊的弓弦的一般,就連騎馬的時候腰背之處都是直得。
雖然很好看,整個人如青松一般,但,這個姿勢腰一定會痛的。
等到休息的時候,耿清寧就將他拉緊馬車裡,粗略的給他揉腰點穴,她甚至在想要不以後跟陳大夫請教兩手,畢竟四阿哥捲起來的時候,當真有些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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