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類污染物,根莖,爬山藤……嗯?怎麼空了。」
阿琳娜拿出通訊器,撥通一個號碼:「讓採樣區重新提一下爬山藤的根莖樣本……對,沒錯。你那邊很吵,怎麼回事?」
對面的人遲疑道:「娜娜姐,這、這邊著火了……正在搶險呢。之前那些含有發光果種子的血液樣本恐怕救不回來了。」
阿琳娜的臉色頓時陰沉:「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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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著懸崖的商業街今日營業,錄音機播放的吆喝聲不絕於耳。人群接踵摩肩、交頭接耳,小道消息顯然比小商品更受歡迎。
「……當然是出大事啦!你們聽我說,前些天突然戒嚴,是因為四隊和七隊差點團滅!說是他們其中有個污染者沒檢測出來——」
「何止呢,我上面有親戚,他們說陸見深明明親眼看到那個人被污染了,但居然替他隱瞞了!」
「不可能吧?他這些年為黎明組部出生入死,圖什麼啊。」
「那你說他怎麼就嚴重違規到被直接流放到外面了?不就是因為他知情不報、刻意隱瞞。還審判官呢,他就是這麼保護我們這些普通民眾的?連自己的責任都忘了!」
「咳咳咳,那是因為,那個感染者是聞奚。都說了是他的舊情人了,當然網開一面。」
「怎麼我們的性命都是他們play的一環嗎?」
「真是活該!看不出來陸見深是這種人,他還是趕緊被污染物吃掉吧!」
「審判官都能被流放……這還真是破天荒的頭一遭。我現在都還沒緩過來。」
「那按你們說的,聞奚現在已經——?」
「好像是污染初期,科學部想法子給他救回來了。」
「咱們科學部啥時候這麼厲害了?這還有得救?」
「噓,我聽說他也沒有真的被感染,反正體質異常,沒半點事。倒是差點把其他虛弱的害死了,傳雨君現在都還躺在特護病房呢!」
「怪不得大指揮官發那麼大脾氣,衛兵都不敢進高塔,真嚇人吶。」
「現在沒事可不代表以後沒事,我支持投票讓他也滾出去!」
「實在不行就找個地方把他看管起來吧,萬一出點什麼岔子……」
「只有我在乎陸見深嗎,他再怎麼厲害,遲早都要……」
「那還不是他自找的嘛?」
「看看人商鋪都把陸見深的語音陪伴耳機全部下架了。」
「何止吶,聽說程序部要把他的個人信息全都刪除。真活該!」
「他該不會是污染物派來的吧?就是那種滅絕人性的極.端分子,或者想用人類做實驗的。說不定以前那麼假惺惺的流放感染者,就是為了收集素材——你誰啊有病嗎,打我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