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於忽然意識到什麼,瞪圓眼睛。
他擔心mama,呲溜從機器人的胳肢窩底下鑽出來,把KFC“哎——崽崽等等——”的呼喚拋在後面,蹬蹬蹬跑下樓。
正巧看見岑尋枝一隻手輕鬆擰住休斯的雙臂反鎖背後,幾乎是柔聲細語地問:“下次還敢麼?”
醫生痛哭流涕:“我認輸我認輸,啊不對,我求饒我求饒。”
岑尋枝又等他認錯道歉加立誓不再這麼玩小兔子了,才鬆開手。
休斯對人體骨骼非常熟悉,岑尋枝也同樣。
能讓對方疼,但絕不至於受傷。
總之,是很好的教訓方式。
樓梯上的小幼崽看著眼前一幕,星星眼,崇拜之情溢於言表。
剛才那個酣暢淋漓的擒拿(他並不知道這樣的動作名為擒拿),天啊,mama好厲害!
小兔子簡直想為mama鼓掌歡呼了,可是考慮到休斯叔叔看起來很狼狽……嗯,還是為他的自尊心和面子留一點餘地吧。
善良的小幼崽如是想。
岑尋枝已經瞥見那邊偷窺的小東西了,招手讓他過來。
小於小心地繞過地上扔得到處都是的抱枕,不明白它們是怎麼從沙發來到下面的。
他撿起mama最喜歡在曬太陽的時候抱著的那個,仔仔細細拍了拍,貼心地拿給監護人墊腰。
岑尋枝問:“看見什麼了?”
幼崽雙手握成小拳頭,碰在一塊兒,是個標準小迷弟姿勢:“看見mama超厲害!”
岑尋枝滿意地摸摸小兔頭。
一旁休斯默默流淚:厲害是厲害,問題是,你媽留下的帥氣印象都是建立在我的狼狽上的吧?
咦,這個句式好像不久前才說過。
真是天道好輪迴啊。
休斯乾脆耍賴癱在地上,不忘對岑尋枝指指點點:“你小子真狠啊,不就玩玩兒你的崽,看把我給報復的。以前沒發現你這麼記仇呢?”
“這不是記仇。”岑尋枝輕描淡寫,“這是教育。”
“是是是,你說得都對。”休斯嘀嘀咕咕,“還不就是護崽。”
岑尋枝:“你說什麼?”
休斯:“沒什麼沒什麼。”
小於看看躺在地上的,再看看坐在輪椅上的。
一個大口大口喘著氣,另一個呢,連氣息都沒怎麼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