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記,只准成功,不准失敗!」
秋明月再三提醒後,又反覆囑咐。
「吃這藥後千萬別喝酒啊,容易出事。」
雲卿塵總覺得秋明月似乎是誤會了些什麼。
陸今安走在後面,眸色複雜的看著比自己小几歲的秋明月,他不像神醫,更像神棍。
特別是他和雲卿塵咬耳朵時,那誇張的表情和動作,看著就非常不靠譜啊。
到了屋裡。
雲卿塵給秋明月介紹陸今安。
秋明月才後知後覺想起來自己這回的任務。
給陸今安看病。
說起來,他得問問情況。
雲卿塵到底給長公主說了些什麼,半道就讓他過來幫忙了。
秋明月如此尋思著,開始幫陸今安看病。
他反反覆覆確認後,臉色很不好。
「你怎麼回事?腿傷的那麼嚴重,你還拖了這麼多年?颳風下雨沒疼死你啊!」
秋明月對病人向來嚴厲,發現陸今安雙腿的傷病是久拖的頑疾後,臉都臭了。
他一頓罵罵咧咧,開始寫藥方子。
「我最討厭你們這些諱病忌醫的蠢貨,又沒搶著命根子,兩條腿就見不得人了?!」
「真是氣死我了,本來幾副藥的事,現在得花大價錢!」
秋明月痛心啊,「我那兩百年的鹿茸我那三百年的人參啊,又得添進來!」
「啊,我的心都滴血了!」
雖說如此,他還是讓人去取藥了。
帳全記在斐忌頭上!
雲卿塵眸色一暗,聽出了重點。
陸今安的事,恐怕沒表面這麼簡單了。
而陸今安何曾不明白?
他這雙腿從一開始能救回來!
到底是少年,他再如此成熟穩重,此時在意識到自己被暗算後荒廢了數年光陰,還是氣的雙眼充血,渾身顫慄。
他此時再回想當初的一幕幕,竟然覺得如此蹊蹺。
特別是匆匆為他診斷的太醫!
他們是不是覺得,他好欺辱!
「你氣什麼氣?早幹什麼去了?放鬆!別影響老子扎針!」
秋明月第一回見這麼蠢的病人,張嘴就罵,嘴毒的呦。
陸今安拳頭緊握,逼著自己冷靜下來,但還是迫切的問秋明月。
「我能站起來嗎?」
「廢話!」
秋明月給他扎了數針。
陸今安感覺一針比一針疼。
秋明月無語,「哪個庸醫給你瞧的,讓你吃了什麼鬼藥?能讓你半身全是積累的毒素,我這麼好的針法竟然都沒逼出來。」
陸今安疼的都快暈過去了。
「多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