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很快被清理乾淨了,但是柯遠心裡的震盪仍舊沒有減少。
「隊……隊長……」
「嗯。」
遲嶼洲仍然是好脾氣地回應,柯遠這才發現,自從易感期結束後,遲嶼洲對他幾乎是有求必應,有問必回。
柯遠瞟他一眼,心虛地開口:「你怎麼看待臨時標記?」
面對這個問題,遲嶼洲淺褐色的眼眸閃了閃,耳尖也染上粉色,聲音沙啞:「除了生理滿足之外,是增加伴侶雙方情感聯繫和身體接觸的親密行為之一。」
親……親密行為?
柯遠的臉色迅速爆紅。
不就是咬一口脖子嗎?這也扯得上是親密行為嗎?
不過,在他原來的世界中,跟隊友關係再好,也不會讓對方咬脖子就是了……
而且,遲嶼洲又說了伴侶……
「難道臨時標記必須得建立在伴侶的身份上嗎?」柯遠不死心地試探道。
遲嶼洲看了他一眼,神情凝重得幾乎有些嚴肅,「對我來說是這樣。」
「那……」柯遠不甘心,遲嶼洲卻打斷他,「難道你覺得臨時標記可以不用道德和關係的約束,隨便給嗎?」
這話好像說得他好像是什麼隨便的人,柯遠當即替自己辯解:「我當然沒這麼覺得。」
如果他覺得臨時標記可以隨便給的話,之前想的就不會是先跟夏冰接觸,等到雙方都互有好感,建立了情侶關係之後,再請她幫忙做標記了……
只不過,計劃總是沒有變化快。最後的結果是,他還沒有從了解到女A的生理構造的震驚中回過神,還沒有正式決定好還追不追夏冰了,就先撞見了遲嶼洲的易感期,然後跟他共處一室,抱了蹭了,最後成功標記了。
「嗯。」遲嶼洲這才神色稍緩,扶著柯遠的雙肩,將他按坐回床上,「你放心,我不是始亂終棄的人。」
但是他想始亂終棄啊!!柯遠在心裡咆哮,已經開始汗流浹背了,就看見遲嶼洲的雙耳已經紅透了,那雙深邃漂亮的眼睛看著他,「既然你已經被我標記了,我肯定會負起責任的。」
柯遠:「……」
「雖然我們之間認識的時間不長,互相了解得也不夠多,但是從現在開始,我想慢慢了解你,也給你時間慢慢來了解我。」
遲嶼洲說完之後,見柯遠雙目無神,一臉呆滯,擔心是自己的態度太過冷淡,沒有給予對方足夠的安全感,手在半空中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輕輕地落在柯遠毛茸茸的腦袋上。
但只有短短的一秒,遲嶼洲便將手收了回來,但是毛茸茸的頭髮觸感卻還留在他手心,使得他收回來背在身後的手指尖不自覺地彎曲了一下,暗自琢磨,好像觸感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