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靈越心中咯噔一聲。
這鴿子平日裡都是陽一在喂,此前對方外出,一連數日未歸,歸來後也不見往師父的院裡來過,許是忘了這檔子事兒,可別被餓死了。
他這麼想著,一刻也不敢耽擱,腳步匆匆來到樹前。
「小白......」
突然,魚靈越一愣。
鳥籠中只有不慎被風吹落的樹葉,籠子的大開著,裡面空無一物。
「師兄!」
就在魚靈越覺得不對愣神之際,不遠處忽然傳來弟子焦急的呼喚。
「......發生什麼事了,怎麼如此慌張?」
他斂了神情,沉聲問。
那名弟子迅速跑到他跟前,苦著臉道:「魚師兄,你快去瞧瞧吧,烏雨不知為何突然發狂,竟然將陽一師兄給咬了!」
魚靈越臉色倏地變了。
「你說什麼?」——
「咕咕——」
一隻白白胖胖的鴿子撲棱著翅膀,略顯吃力的落在一棵樹上。
顯然跋涉千里對一隻懶鳥來十分艱難,它正打算在此處小憩片刻。
「咻——」
一支箭破空而出,死死釘在鴿子身側。
它頓時受驚,屁滾尿流撲棱著翅膀,跌跌撞撞地朝遠處飛。
但十分不幸,它被餵養的太過於肥美,很快就被箭羽傷了翅膀,失去平衡掉落在地。
不遠處傳來腳步聲,隱隱夾雜了兩人的對話。
「......這肥鴿子......乾脆烤了......」
「別被人......我們......」
聲音由遠及近,兩道陰影覆蓋住瑟瑟發抖的肥鴿。
一道疑惑的嗓音從頭頂響起。
「十二,這......腿上綁著的是字條?」
「嘶,莫非這是信鴿?」
兩人玩笑的神情微斂,其中一人立即拎起信鴿。
「先回去交給統領。」
「好。」......吞雲閣,暗衛營。
仇統領單手持著文書,神情專注,自然垂落的另一隻手則被人握住揉捏。
那雙手並不規矩,捏著捏著便轉移陣地,悄悄覆上他的大腿。
仇雁歸眼皮子一跳,只得無奈地放下手中的文書,捉住那雙不規矩的手。
「......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