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源點點頭,“也不是不關心,倒是太相信陳景行。他想了想說:“這樣或許也沒差。”
因為太相信,當遭遇背叛時,離開的決心就會無比的大。
“沈仲軒心裡也有譜,沒把話說死,這件事還長著呢。”他這樣說,和著雨滴打在窗上的聲音,格外清冷。
一路無言。
嚴靖珩在延安南路的一條小巷子裡停車。車窗降下,還有隱隱的惡臭,是下水道的味道,因為下雨的原因那些隱藏的不可見人的東西又都翻滾上來。
嚴靖珩點了一支煙,吸了一口說:“辦煤礦,遲早會出事,無論多麼縝密負責,陳景行讓我來接你就說明他什麼都想到了。”
還有一個原因他沒說出口,那就是陳景行把她看得太重了。
他的這個堂妹,一時讓他有些摸不透,既挫敗又心煩。
嚴言說:“現在我還不知道什麼事呢。”
“你沒看?”他以為他去接她的途中已經看了新聞了。
嚴言說:“我想聽你說,發生什麼事情了。”
“淹井,四十九個礦工被困,生死不明,家屬記者都在找陳景行,和他有關的人。”
嚴言看了他一眼,他接著說:“陳景行在往回趕,下午就能到。現在為止沒人知道你和他的關係,只是家屬關係這一項,只剩下你一個人還在南城了。”
現在為止?
嚴言說:“那肖雨婷和孩子呢?”
嚴靖珩笑了笑,“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情關心別人?”
嚴言:“隨便問問而已。”
“她也被盯上了,不過她不在南城,所以在陳景行回來之前,所有人的焦點都放在你身上。”他指了指面前小區中間那一棟的頂層,“嚴歌現在住這裡,你在她家先避避風頭。”
嚴言詫異,“她住這裡?”
提及原因,嚴靖珩眉頭皺的更緊,“她把婚房賣了,不吭不響就搬到這裡了。”
嚴歌是么女,受盡寵愛,要結婚時嚴家掏錢買的婚房,因為不放心么女出嫁,特意與嚴靖珩毗鄰而居,他們才放心嚴歌不被欺負。
“你上去吧,嚴歌在等你了。”
嚴歌住在頂樓,卻在門口等著接她。
嚴言跟在身後上樓,樓道里設施年久失修,扶梯上沾滿浮灰,聲控燈時亮時不亮。燈影交錯間,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進來吧,我哥打了電話來,我給你熬了點湯。”嚴歌換了髮型,波浪大卷,黑白菱形格子的大披風遮在肩上,拉著她的手坐在沙發上。
嚴言笑笑說:“嚴歌姐,能打開電視嗎?”
叮咚一聲,電視的屏幕由黑逐漸亮起來,竟然在烏黑的房間裡有些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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