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宮裡的主子們除非有意,否則也不會把皇子阿哥的側室看在眼裡。
即便是這樣,一整日下來,也還是累的不行。
晚上一回到雅園,連首飾都不想卸,直接倒在床榻上不肯起來。
還是金風玉露哄了又哄,才把人給哄起來洗漱。
頒金節過後沒幾日,初雪就到了。
年淳雅來了興致,嚷嚷著要賞雪,院子裡的奴才們頓時忙了起來。
一刻鐘後,年淳雅坐在廊下的躺椅上,身上蓋著厚厚的大氅,看著院子裡的幾個小太監給她表演雜耍,身旁是四個桃準備的紅泥小火爐,上面烤著些吃食,爐子裡是桃靈調配的奶茶。
郭氏捧著泥金手爐在院門外,就看到了這樣一副美人賞景的熱鬧景象。
她腳步不停,抬腳跨進院子,踩著台階走到廊下,從一側繞到年淳雅身旁見禮:「側福晉好興致。」
年淳雅抬了抬下巴,立即有人給郭氏搬了繡凳:「坐吧,下著雪怎麼來了?」
郭氏選擇依附了年淳雅後,也是常來雅園,只不過每次都避著四爺在的時候,所以雅園的奴才們也願意給郭氏好臉,每次郭氏來都不曾怠慢過。
這不,桃靈不言語的給郭氏遞了一杯奶茶。
郭氏把手爐遞給巧菁,接過奶茶抿了一口,這才笑道:「奴婢來,是因為再過一會兒,正院怕是就要鬧起來了。」
院子裡的雜耍還在繼續,年淳雅卻被郭氏一句話給吸引了心神。
她轉頭看向郭氏,「怎麼回事?」
郭氏也沒賣關子,「今兒個奴婢讓底下奴才去膳房拿點心,他回來的時候路過玉萃軒,玉萃軒里不似往常一般安靜,就偷偷打聽了一下。據說是宋格格的侄兒昨日在京城一家酒樓吃飯,結果被人打斷了腿,說是沒錢吃了霸王餐。」
得益於前幾次的吃虧,這次年淳雅聽了郭氏的話,並未第一時間就問郭氏怎麼回事,而是先自己猜。
能讓郭氏特意來告訴她的,想必也不會是什麼巧合。
若說最近宋氏得罪過誰,無非就是鈕祜祿氏。
但這個答案猜著太簡單,簡單到年淳雅有些不自信。
郭氏停頓了片刻,正欲開口,便聽到了和她要說的分毫不差的答案:「是鈕祜祿氏?」
郭氏點了下頭,又搖頭:「昨日是十五,宋家遞了家書,信今日才遞到宋格格手裡,想來信里是說了什麼,奴婢出來時就見宋格格拿著信,怒氣沖沖的往正院去了。至於是不是鈕祜祿氏,得看宋格格有沒有證據了。」
年淳雅抿了口熱乎乎的奶茶,早已換成車厘子色蔻丹的指尖無意識的點著杯子。
鈕祜祿氏……
「鈕祜祿格格和耿格格最近還是沒有接觸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