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
湛之清像只勾人的小狐狸,動作輕佻然而表情純真。
他眼見著映淵反應更加劇烈,笑的愈發開心。
映淵閉上眼睛不再看不再想,試圖讓自己冷靜:「今天不合適...」
明天有挑戰賽。
可湛之清不管不顧。
甚至挑釁般的,將映淵的一根手指含進嘴裡。
映淵猛然睜眼,動作利落整潔將人抱起回到房間輕輕放進放好水的浴缸中然後立馬退出關門。
湛之清被他這一套弄的愣了幾秒,好半晌才委委屈屈的自己泡澡。
映淵去了另外的浴室,回到房間發現湛之清還沒出來。
他有些擔心,皺眉敲了敲門:「還沒好嗎?」
他疑心湛之清在生他的氣,於是破天荒的溫柔的在門外解釋,他知道這場比賽對湛之清有多重要,也知道他為比賽做出的努力,只是多吃了一點就要在晚上運動不回來,他不能因為一己私慾毀了湛之清的比賽,諸如此類。
他講了很多,湛之清卻遲遲不回復。
映淵終於覺得奇怪,湛之清在他面前毫無保留,他清楚湛之清就算生氣也只是想他哄他,不可能這麼久不回復。
他的心立馬懸起,用力旋轉把手打開門衝到浴缸邊。
湛之清仰頭靠在浴缸邊緣,渾身泛著粉,閉著眼睛,細細喘氣,兩隻手交叉緊緊抱著自己,浴缸里的水保持著溫熱,還好沒什麼大事。
醫生和映淵說過,得了這種病的人會在某些時候對皮膚接觸極度的渴望,要是沒能滿足身體會變的虛弱,大腦陷入暈厥。
映淵不顧自己身上剛換好的衣服,彎腰將湛之清抱起,萬分悔恨自己方才將湛之清一個人留在浴缸里,分明知道他有這種病還刻意遠離他,簡直是一種罪孽。
湛之清頭髮全濕,暈暈乎乎腦子不太清醒,映淵抱著人先是擦乾淨身體,吹乾頭髮,才把人放到床上用被子蓋好。
自己拿了一套乾燥的睡衣放到床邊才上床。
湛之清渾身滾燙,一感覺到身旁的體溫邊不自覺的往那邊湊,然而他渾身無力,費盡心思動彈卻只有手指輕微有移動的幅度,幾秒在他的眼裡變成了漫長的時間,映淵不過是片刻功夫,回頭就看到湛之清委屈的流淚,還伴著哼哼唧唧的的聲音,像是沒能吃到奶水的小奶貓。
第32章 救樂心
抱起湛之清,兩人的皮膚以最大的面積相觸,瞬間,映淵感覺到湛之清身上傳來的明顯的哆嗦。
映淵耐心的安撫,時刻保持著身體接觸,偶爾落下親吻。
湛之清醒來時天光已經大盛,映淵穿著整套的西裝坐在床邊彎腰親吻他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