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怎麼可能背叛他?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庭心亂如麻,腦子裡更加痛疼難忍了,那種疼痛就像是幾百萬根針同時扎進他的腦子裡,抽出之前又使勁攪拌一次,疼的他在床上滾來滾去。
新來的護工見狀嚇了一跳,趕緊出去叫醫生,裴季還沒走遠,姜然急匆匆趕過來的時候白了他一眼。
「遠哥,不幫忙就算了,能不能別刺激他了?」
裴季頓了頓,忽而想起昨天管家重複著程小小那錐心的話,面色陰沉地扯下領帶,
語氣也煩悶了幾分。
「我沒有義務一直為他買單,以後他的事情,不用再匯報給我了。」
身後戴眼鏡的助理上前幾步,將調查資料給了裴季。
裴季翻開看了看,目光落在警方的結論上,「讓人先把遺物和骨灰代領下,調查方向不變,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
……
溫厲本來想讓人代領骨灰的,可歐國那邊發來消息。
有人已經先他們一步把骨灰和遺物都領走了,估計這事應該是裴季授權。
理由大概是為了白庭,幫他銷毀證據。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溫厲吊兒郎當地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翻看著手裡的資料,瞥了眼頭髮染黑了的程小小問道。
程小小正在對著鏡子換衣服,奶白色質地的襯衫配長款灰色羊絨風衣,白到發光的臉和柔順的黑髮襯的他整個人眉眼精緻又溫柔,跟平日裡張揚又鬼靈精的模樣大相逕庭。
襯衫的領口開的有點大,雪白的脖頸和鎖骨微微露出些,整個人又純又欲。
溫厲嘴角的煙掉在了地上。
「你這是……」
程小小整理好回頭看了溫厲一眼,「溫總,合作愉快。」
溫厲恢復平靜,耷拉著眼皮,伸了伸懶腰,慢慢踱著步走到他身後。
「其實你也不用這樣,再多等我幾年,我有的是辦法報復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