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祁朝天道,「這些人會被關進這裡,爹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所以你要親手把他們救出來?」祁雲嵐道,眼中浮現堅毅的神色,「你去吧爹,我會照顧好黃將軍的。」
祁朝天驚訝了一下,欣慰地點頭,「雲嵐長大了,知道要替爹分憂了。」
祁雲嵐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這不……唔……還有嚴捕頭呢嘛,我們不會有事的,爹你放心去吧。」
祁朝天神色微凝,轉頭看向嚴風俞,嚴風朝他頷首,示意自己會照顧好祁雲嵐,祁朝天神色複雜地點了點頭,轉身逕自離開。
甬道的盡頭又是一間石室,石室大門洞開,幾人逕自進去,另一側的大門同樣洞開。
祁雲嵐眼睛一亮,「我爹果然可靠!」
嚴風俞點頭,神色有些複雜。
祁雲嵐扶著黃信走在前面,嚴風俞斷後,如是幾次,再次推開一扇石室的大門,空蕩蕩的里只靠牆放置了一架木梯子。
「從這兒爬上去就能出去嗎?」祁雲嵐扶著黃信靠在牆邊道。
「應當是的。」嚴風俞走到梯子旁邊往上看,頭頂漏下來一線光,梯子的盡頭似乎是一扇可以活動的板門,推開那扇板門應當就是出口。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上面就是駱德庸的府邸。」嚴風俞道。
「繞了半天,我們竟然才到這裡?」祁雲嵐驚訝道。
「是啊。」嚴風俞回頭沖他笑了笑,「你們在這等一會,我先上去看看。」
「好。」祁雲嵐點頭答道,眼睛裡寫滿了信任,兩個人之間有什麼東西變得不一樣了。
嚴風俞轉身爬上木梯,到了頂端,忽然聽見打鬥聲,嚴風俞擰了擰眉,眼睛貼上活動板門的門縫,看見幾個一閃而過的黑影。
「快把解藥交出來,不然老子老了你的老命!」打鬥中,一個人忽然怒吼道。
嚴風俞認得這個聲音,是田明!
掀開一條縫,眼前的地上躺了一人,當中兩個人在纏鬥,其中一人是駱德庸,另一個人正是田明!
駱德庸神情瘋癲,出手卻又快又恨,斜掠一刀劈向田明的後頸,田明揮刀格擋,「叮」地一聲金鐵相撞,駱德庸改劈為挑,刀尖擦著田明的耳廓,削掉他一撮頭髮,田明摸一把自己忽然光掉的半邊腦袋,怒吼一聲,猛地沖向旁邊的書架,書架倒了一片,駱德庸連連退步,錯步躲開,雪亮的劍刃陡然揮出,田明躲閃不及,眼見著刀刃就要落在他的肩膀上,斜後方忽然冒出一人,一刀擋住駱德庸的攻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