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
齊寒石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口中喃喃道:“真的……是你?”
南星沉默地打開藥箱,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他手臂上的傷。
朝思暮想的人,竟以這種方式出現在眼前,齊寒石哪裡還顧得上疼,一把攥住他的肩膀問道:“你跑來這裡做什麼?”
南星淡定地回道:“自然是行醫,先別說這些,把你的傷口給我看看……”
“你不要命了!”齊寒石不依不饒道:“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我又不是傻子,”南星反駁:“倒是你,幸好這次傷到手臂,萬一要是傷到要害……”
“不行,我這就送你回去!”齊寒石拽過他的手,二話不說便往帳外拖。
“寒石……寒石,放開!”南星緊咬著牙,掙脫了他的禁錮,“你這是幹什麼呀?”
“這是戰場,是要真刀真槍拼命的!你就這麼不怕死嗎?”
“你怕嗎?”南星反問,伸手指了指帳外道:“外面那麼多將士,你隨便去問問他們怕不怕死,可他們走了嗎?”
“你……你不一樣的。”
“我有什麼不一樣?”南星道:“我也是人,是個男人好不好!”
齊寒石忽然想到了什麼,眉頭倏地皺了起來,“是他讓你的來的?”
南星自然明白這裡的“他”指的是誰,心臟被猛地揪起,像是按到了鹽水裡,一片火辣辣的疼。
他忍著胸口痙攣,勉強解釋道:“他不知道的,是我自己要來的。”
“他不知道?”齊寒石明顯帶上怒意,“堂堂當朝太子,他能不知道?”
“寒石……別問了……”
“你跟他……究竟是怎麼回事?”
“求求你……別問了!”南星撐不下去了,痛苦地閉上眼,一疊聲地說道。
齊寒石鐵青的臉上現出了無盡心疼,他將南星一把抱入懷中,咬著牙道:“我說過的,他若是敢負你,我絕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