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眼看到地上福元的屍體,想起他的血肉都曾經被自己吞咽進肚子裡,便又噁心的吐了起來。
「嘔、嘔……」她不停地嘔吐著,吐出來的東西是鮮紅的。
懲戒司的人都一臉噁心地看了她一眼,趕緊忙活自己的事兒,用草蓆把福元裹好,抬了出去。
雲儷吐得膽汁都吐出來了,才停下。
停下後又抱著頭崩潰大哭,恨皇上對自己的太狠心,自己那麼愛他,他卻硬讓她吃下了那讓猛獸發狂的毒藥,還將福元跟她關在了一起,致使發狂的她咬死了福元。
心裡也無法接受,自己竟然咬死了人這件事實。
「皇上,你好狠的心吶!好狠……」
王信帶著鴆酒和白綾走走進懲戒司的大牢時,正好便聽到了她的這一聲哭喊。
「亂喊什麼呢。」在前頭領路的人,忙走上前指著牢里的雲儷大聲呵斥道。
雲儷一頓,僵硬地轉頭,便看到了王信,以及他身後的小太監手中捧著酒和白綾。
她渾身一顫,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整個人都開始抖了起來,本就可怖的臉,愈發地扭曲。
在後宮多年的她,又怎麼能不知道這酒和白綾意味著什麼?
她不停地搖著頭往後挪,不敢相信皇上竟然要殺她,就因為她想要給兩隻狼下藥害那賤人和小賤種!
這事她都沒有做成,皇上怎麼能殺她呢!
牢門打開,王信皺著鼻子走進了發霉腥臭的牢房內。
「傳皇上口諭……」
懲戒司的人都跪在了地上。
「雲氏女雲儷膽大包天,乃冷妃娘娘回京被刺一案的元兇,證據確鑿……」
雲儷:「!」
皇上竟然知道了真兇是她!誰出賣了她?
是她!雲儷的腦子裡浮現出了景玉的臉。
此事也是她和福元謀劃的,但是卻並沒有背著景玉,但福元既然和她被關在了一起,還被她咬死了,那就絕不可能是他出賣了自己,那就只有景玉那賤婢了。
雲儷心中恨極,她那般信任景玉,可這賤婢卻背叛了自己。
「……更與賤奴福元合謀,意圖謀害冷妃娘娘和儲君,人贓並獲,罪不容誅。念及其曾為皇上擋劍,故賜白綾鴆酒,留其全屍和臉面,欽此。」
王信一念完,雲儷便一邊大叫,一邊掙扎著起身,「本宮要見皇上,本宮要見太傅……」
她不要死,她也不想死。
她要見皇上,她要見父親。
父親是絕對不會讓她死的,他是太傅,是皇上的老師,肯定能阻止皇上的。
她們雲家世代效忠朝廷,更是為皇上坐穩這個帝位出了不少的力,一直站在皇上這邊,皇上不能這麼對她。
王信一個眼神,懲戒司的人便連忙上前,將她給按著跪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