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橙想也沒想說了句:「不能。」
周宇琛沒惱,淡笑哄人,混不吝說:「那換你親我。」
那不還是一樣麼。
蘇橙眉梢蹙著問:「你還有事嗎,沒事我掛了。」
周宇琛開口喚了她一聲:「橙橙,別掛。」
聽筒里的聲音好像斷了一下,兩秒後續上,蘇橙聽到了打火機的咔噠聲,他應該是在吸菸,下意識的,她脫口而出,「以後少吸點,對肺不好。」
周宇琛多久沒聽過這種關切的話語了,八年,從分手那天算起,確切說是八年零六個月。
這八年裡,最初的那三年他和家裡是徹底斷聯的,連老爺子都不曾聯繫,每天早出晚歸不停地忙碌。
最嚴重的那次還忙出了胃出血,在醫院裡住了一周,病房裡的其他人都有人照顧,端湯倒水噓寒問暖,只有他沒有。
他像是雜草一樣在陌生的地方自生自滅,做手術的時候都是他自己強打精神簽的字。
醫生問他沒有家人或者愛人嗎?
那是瞬間,蘇橙的臉就那樣出現在腦海中,他甚至產生了某種幻覺,覺得她就在眼前,她在對著他笑,告訴他,她一直都在不曾離開。
可幻想終歸是幻想,什麼都沒有。
護士在一旁念著注意事項並告知他,任何手術都有風險,沒誰能保證手術一定會成功,他要做好心理準備。
其實他早就做隨時面臨死亡的心理準備了。
失去蘇橙後,他的人生似乎什麼都不是了,沒有方向的活著,沒有目標的前行,他甚至不知道終點是什麼。
蘇橙說因為他才沒能見奶奶最後一面,他也同樣懊悔,憤恨的想抽自己臉。
錯了,他抽了,一下一下,打的臉都腫了,最後是趙川制止的,他問他是不是瘋了,一個女人至於嗎。
分手又怎麼了?
大不了再找一個。
趙川還搖晃著他肩膀說:「琛哥,你以前多瀟灑啊,什麼都不放在眼裡,肆意的活著,為什麼現在把自己逼迫成這樣,真是太讓人心疼了。」
趙川說著說著竟然哭了。
周宇琛沒哭,他有什麼哭的資格,是他做了錯事,活該他承受。
那次胃出血手術後,醫生叮囑不許喝酒,可他太難過,白天還好,到了晚上人徹底不行了。
往事一幕幕迴蕩在眼前,像是被扯碎了一樣,只有酒精的麻痹才會讓他好過些。
他有多久不曾好好睡一覺了,大概…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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