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知道得挺多。」
趙啟俊有些訝異,想到什麼,又笑了:「也是,這方面你也合該上心些。」
見方何疑惑皺眉,趙啟俊解釋道:「忘了說,景陽是個模特,國外的合約剛剛到期,現在回國打算轉型做演員。」說著,朝裴凜山一眨眼:「這方面裴爺比較懂,到時候恐怕還要找裴爺幫忙。」
梁景陽朝裴凜山一伸手,落落大方:「梁景陽,希望和裴爺做個朋友。」
裴凜山朝梁景陽望去,青年的笑在燈光下分外好看,他卻嗤笑般地勾了唇,正打算說話的時候,始終在一旁不發一言的黎錦上前握住了梁景陽的手。
「他有潔癖,一般不和人握手。」
黎錦笑得溫潤,眼底里卻一片冰涼:「黎錦,醫生。」
兩隻手一觸即分。
梁景陽也沒過多糾纏,說:「黎醫生好。」
倒是趙啟俊在狀況之外,有點發懵,裴凜山什麼時候有的潔癖?
不過也罷,自從高中畢業後他就出國了,回來的時候甚少,與這幫朋友關係也不是十分密切,興許裴凜山後來養成這個習慣也不一定。
幾個人相互介紹完了,作為主人的趙啟俊自然拉著幾人去玩。
方何恢復了之前的神態,立刻接著之前的說要去打麻將,趙啟俊便拍著梁景陽的手說:「正好,你們三個人,讓景陽陪你們打一會兒。」
方何勾著黎錦的肩膀,望著梁景陽:「怎麼能讓壽星陪我們打牌呢。」
梁景陽溫聲道:「陪方哥打牌也是應該的。」
話雖這麼說,眼睛卻是看向裴凜山,「裴爺打不打?」
裴凜山的手插在口袋裡,正想說要走,方何反應快,立刻一把抓住裴凜山把人往牌桌那邊推,「打,他當然打。」
這麼有趣的局,裴凜山不玩豈不是可惜了?
裴凜山望了方何一眼,眸子裡墨色濃重。
方何在里幾經打滾的人,也被這一眼望得有些發怵,不過他一向是個大膽的,直將裴凜山摁著在桌前坐下來,「裴爺,陪我玩兩把。」
裴凜山想了想,沒再說話。
一桌牌局就這麼開始了,桌上幾人心思各異,方何一邊慢悠悠丟字,一邊在那打聽梁景陽的底細。
梁景陽倒是乖,問什麼答什麼,趙啟俊陪坐在他旁邊,時不時也搭個幾句話。
「梁景陽……這名字好聽啊,以前也和趙公子在一塊兒讀書?」
「不是,沒讀書,在國外工作。」
「哦……做模特是吧。」方何用打量的目光看了梁景陽一眼:「是個不錯的衣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