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憐花看看他,又看看姚月,好奇道:「你是怎麼說服他的?」
這其實不是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 但想到王憐花方才還在把憐星當樂子看, 姚月莫名就不太想說。
所以她只抿了抿唇,說:「他是我弟弟, 自然不會辜負我一番苦心。」
王憐花聞言, 掩面一笑,也不再追問。
再開口時,她總算說到正題。
她說雖然她可以治憐星的手腳殘疾,但過程會很痛苦,比摔斷之時還痛苦百倍乃至千倍, 而且起碼需要半年的時間。
「如此,你還願治嗎?」她問憐星。
憐星則看了姚月一眼,而後點了點頭,說他願意。
姚月見他點頭, 終於鬆一口氣。
不過下一刻, 王憐花又轉向她, 說:「你先前說, 只要我替他醫治, 你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姚月便也點頭:「是, 在我能力範圍內的任何代價,都可以。」
王憐花說好,果然爽快,那我就直說了,我想要明玉功。
「我對這門功法好奇已久。」她倒是很坦率,「甚至我年少時,還曾扮裝易容,混進過你們移花宮,可惜這門功法不傳普通門人,只傳移花宮主和未來的移花宮主,我便沒能學到。」
姚月都無語了,有這麼當著別人的面直接說我以前偷偷進過你家的嗎?
可想到這是王憐花,似乎又沒那麼奇怪了。
而憐星已經急了:「前輩明知道明玉功從不外傳,為何還要提出這等要求為難我姐姐?」
王憐花袖子一甩,好整以暇道:「這很為難嗎?」
這難道不為難嗎?
憐星簡直理解不了這位前輩的理直氣壯。
「如今你姐姐是移花宮主,移花宮是她說了算。」王憐花道,「她若想改這條不外傳的規矩,又有誰能阻止得了她?」
「……」
「何況她不是一向我行我素,全憑心意行事嗎?」王憐花說到這,偏頭看向姚月,那目光中竟還有幾分欣賞,「如今的江湖上,將你們移花宮排到三宮之首,不也是因為她這人人皆知的女魔頭嗎?」
姚月:「……」
葉孤城沒騙她,王憐花真的是個挺難搞的人。
不過她這番話倒也不算說錯。
祖宗規矩什麼的,對姚月來說,確實不是那麼重要。
至少不如憐星的手腳重要。
「好。」姚月聽到自己說,「只要前輩能治好我弟弟,我定把明玉功心法雙手奉上。」
「……姐姐?!」憐星沒想到她會答應,一時愣在那。
姚月給了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又道:「前輩是即將退隱之人,我想前輩不會把明玉功外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