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洛不知道,他已經記不清了。
現在他的腦子裡只有一個聲音在不停迴蕩:「想要殷郎抱抱我。」
他僅存的一絲理智在不停地斥責著這可怕又有辱斯文的想法。
但那都無所謂了。
殷故鬆開他唇時,他們灼熱的視線相互交融,寧洛不禁輕呢:「殷郎……」
殷郎語氣似在請求,又好似在脅迫:「我已兩日未抱你了。」
寧洛氣息沉了沉,又將殷故溫唇勾下親吻。
寧洛又一次被這鬼男人蒙了心智,腦子空白,張口只道:「夫君……」
這日紅燭未燃,人影相交,熱氣覆上被褥,浸濕一層情霜。……
深夜,寧洛側臥床榻,身上披著一層白色薄被。
他緩緩睜眼,輕動一下便覺著身體發軟。
這一切還得歸功於殷故。
寧洛翻身正臥,手往邊上一搭,卻是空空如也。殷郎不在?
寧洛側頭看向殷故的位置,眸中浮出一絲落寞與自責。
寂靜深夜,獨自守空樓。
他胸口隱隱作痛起來:對了,殷郎也沒有說過原諒我。殷郎還在生氣嗎?方才……
方才風月事,殷故凝眉望他,兇狠衝撞的畫面不自覺又浮現寧洛腦海,他抬手扶額,眉頭也因胸口抽痛而微微蹙了起來。
他心道:「方才殷郎也是因為生氣,才那般凶的吧。嘶……好痛,腰……」
寧洛咬著牙坐起身,手揉著尾椎,忍不住「嘶」一聲。
痛的不止是腰……
寧洛低頭,見自己腹上,胸上,手臂上都被那人種上紅斑,他掀起薄被看了一眼,隨即又將被子放下了。
簡直不堪入目……
忽聞閣外傳來輕快足音,還伴著殷郎小聲哼曲的愉悅身影。
寧洛抬眸望去,只見一人影逐漸靠近書閣大門。
緊接著,足音停了,小曲兒也停了,門外的人小心翼翼推開門,見寧洛已經睡醒,不由彎眼一笑,將門大開邁進屋。
寧洛眼中一亮,只見殷故身著那件新衣,腳踏月光而來。
微風輕撫,將他鬢邊長發拂起,那厚重的皮草披風在他身後擺動,壓制皎潔月光,暗紅色衣帶隨風而起,與他擺動的手相擦,胸前暗紅色的線條與半敞的衣襟將他的肌肉遮得好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