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一如往常那樣, 打扮的人模狗樣。
「沈煜?我父親不是不讓你來殷家了嗎?」
沈煜沒有回答殷白的問題,只默默的看著他, 殷白深知此人不善,後退了幾步,轉身就要走。
沈煜卻跟上了殷白,擋在了他前頭,臉上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殷白,你也是亡魂,對吧?」
殷白心頭一震,下意識便搖了搖頭,裝作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可他哪裡知道,工於心計的沈煜最擅長透過微表情去了解一個人,在沈煜眼中,殷白就像一個剛學會撒謊的孩子,他眼中閃過一道精光,面上卻裝出一副正經的表情。
「不瞞你說,我也是。」
殷白不可置信的抬起眼望向沈煜,他不明白,為什麼沈煜會選擇自爆,就在他愣神之際,沈煜不知何時離他更近了些。
沈煜壓低了聲音,警惕的看了看周圍:
「我沒騙你,我今日偷偷來到這裡,也是有一件事想和你說。」
殷白往後趔趄了一步,身後便是花園的人工湖,沈煜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
「小心,別摔下去了。」
「謝謝。」
殷白微微頷首,想要離沈煜遠些,可沈煜卻微微一笑,攥著他的手愈發緊了,殷白眼皮一跳,立即覺察出不對,使出渾身解數掙扎著,蒼白的臉也因為焦急而通紅一片。
他本就大病初癒,情緒激動,一時之間咳喘不停:
「咳咳——沈煜,你想做什麼?!」
「我想做什麼…?」
沈煜臉上的表情一下變得好猙獰,他嘴角笑的幾乎要咧到耳後根,他將殷白手臂攥的通紅,然後一把將拉到了岸邊,抬起腳便將殷白踢進湖裡。
墜入冰冷的湖水中時,他聽見沈煜笑的張狂,聲音陰森,語氣像淬了毒一般陰沉:
「你說呢?當然是要了你的命!」
湖水不斷從鼻腔中湧入,殷白不斷掙扎著,湖水卻爭先恐後的湧入他的鼻腔,他想咳,可水卻進來的更多,整個胸腔幾乎都要爆炸了。
望著離自己越來越遠的水面,殷白已經無力掙扎,熟悉的審判者聲音也在耳畔響起:
【亡魂殷白,已被淘汰,即將遣返地獄等待處刑,倒數開始…十,九,八…】
冷冷的聲音不斷在腦海中響起,殷白絕望的閉上了眼,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要死了,而且是神形俱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