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別想了吧。
本地人都不一定去過呢。
宿幼枝更關心火器的事,旁敲側擊:「阿辭可是忙完了?」
「算是吧。」
盛延辭將一封信件遞給他,宿幼枝疑惑接過,發現是薛若兮寫與他的。
薛姑娘許是太過興奮,落下整整三頁紙的筆墨。
宿幼枝愈看愈喜。
商會的事,自是本地州主更清楚。
看來小王爺也沒做無用功,挪走了火器,之後也不知還做了什麼,硬要那些根基深厚的商主們亂了馬腳,各處生意出現亂子,連眼前的敵人都無暇顧及。
其中韓商主最慘。
本就是接手祖上,手下有幾位能耐人,如今那些幫手突然舉家不見,留他一人如何入手都不知,短短一天,名下店鋪便關了好幾處。
不過不止。
宿幼枝瞧了眼小王爺,盛延辭的目的可不會這麼簡單。
眼前的臨王殿下揚眉,是凌人傲氣:「他們既作不好這商主,那便別作了。」
哇哦。
宿幼枝夸道:「阿辭好棒。」
盛延辭又知害羞了:「阿又不准笑我。」
宿幼枝等著看商會什麼時候倒台,他不出門,還有侍衛給他傳遞消息。
寒骨關表面風平浪靜,背後暗潮洶湧,先前還張牙舞爪的商主都開始閉門不出,漸漸消失在人前也沒教人注意。
宿幼枝天天坐在牆壁聽外面百姓議論,只是大家對商會所知不多,只道哪家的鋪子又換了東家。
聽夠了閒話,宿幼枝往回走,見門外有奇怪動靜,問周二:「什麼事?」
周二平靜道:「有人要求見主子,主子未准。」
宿幼枝瞭然,只當是哪個來尋嚴掌柜。
府門外,黎諸被門房攔住,惱恨道:「我要見阿又姐姐,他不會不見我。」
門房無情道:「公子來錯地方了,我們這裡沒有你要找的人。」
「怎麼可能,明明……」
黎諸還要說,被隨從攔住:「公子,我們該走了,夫人還在等著你。」
「可是……」少年盯著緊閉的門扉,滿心不甘。
隨從湊到他耳邊,提點道:「等回來,公子還怕見不到那位姑娘嗎。」
黎諸皺著臉,終是被勸住了,小聲道:「姐姐你等我。」
轉過身,臉色便陰沉下:「那處宅子……我要它燒成灰。」
隨從躬身應是。
不遠處牆頭,楊一蹲在隱蔽處,問:「他娘親找回了?」
錢三點頭,擠眉弄眼道:「你都猜不著,是她自己跑回來的。」
「嗯?」楊一看過去。
「別說你,我們都很吃驚,一個柔弱婦人,從關外雇了鏢局,也是好運。」錢三嘖嘖稱奇:「許是被嚇怕了,都不敢聽商會的消息,帶著兒子要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