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我的眼神深沉如斯,我情不自禁點了點頭。
他就像耐心的兄長和博學的導師,而迷茫的我被他所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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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里德爾先生我的武器——那把扇子——不能使用了,實際上,我私下試過很多次了,而每次它回應我的都是半死不活的電弧和令人討厭的疼痛。
就像是它在抵制我使用人類的魔法。
而我的項鍊更是情況嚴峻。每次我想用魔法做點什麼,都會覺得它有微微的灼燒感。
「不要擔心,既然你可以用魔杖,那麼……」一根漆黑的魔杖啪的出現在空氣中,被他修長的手指接住,「你可以使用這根。」
「書上說每個巫師只會有一根魔杖,這是誰的?」
「雖然書上這麼說,但是現實總會變通。」
我帶半信半疑用靈力握住了他遞給我的魔杖。
魔杖在我手心噴出綠色的火花,火花飄飄灑灑組成細長的圖案。
他得意的笑了起來,「棘霓,你總是能給我新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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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還是他給我的驚喜(或者驚嚇)更多一點。
比如現在,他正倚在柱子上耐心等著不肯再挪一步的、驚恐萬狀的我安靜下來。
「它在冒氣!讓我想起話本里道士的丹爐!不!我不上去!——我為什麼要走到一隻丹爐里?!」我指著長條狀的「火車」問他,書上看到是一回事,可是現實里它在我耳邊發出尖銳巨大的轟鳴,並噴出濃濃的白煙時,我還是被嚇到了。
「上去再說。」他的嘴唇以微弱的幅度開合著,「別人會看到我自言自語的。」
是的,我現在是全透明的,他在我身上施了至少五六個幻身咒、忽略咒和靜音咒。而這些被我的意願所接受的咒語,作用好的驚人,一路上誰都沒有發現我的存在。
除了——
「原來你在這裡啊,斯萊特林們一直在等你。」一個有著淡金色長髮的男孩笑著朝我走來——然後穿過了我,走向了里德爾。
原來是找他的。
里德爾點點頭,走向那個人,「阿布,走吧。」他和我擦肩而過的時候,從嘴角嘶嘶的對我說,「跟上。」
那個被叫做阿布的男生轉身跟上他,步伐始終落他半步,顯示出一種階級和尊敬。
我不情願的跟了上去。
車站裡,十幾個少年少女靜默的站著,看到里德爾的出現,都站得直直的,用尊敬和忠誠的目光追隨著他。阿布走過去,站在了他們的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