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刘宠不急不慌。当年他上这门课的时候,最初也是急的脸红脖子粗,知县的镇定程度比刘宠高多了。这位刘知县以前是副营长,在镇定自若之上比刘宠那时候强太多。
刘宠能够从容,下面暂时处于看热闹的人就没有这么从容了。已经有人忍不住轻声笑出来,刘宠心里面一阵厌烦。这么不端正的态度算是什么?
“七、八、九……九十三、九十四……”知县找定位置,在上面画了一个点。
等刘知县下去,刘宠把方才发笑的那厮叫上来,“你把六月三十的数据画上去。”
“哦。”那位拿起笔,倒是颇为轻松的把点找出来,最后确定了点。
这位和刘知县不同,他也不问,就这么自己画。等他画完,刘宠说道:“再检查一下。”
“怎么了?”这位问道。
“你再检查一下。”刘宠应道。
这位检查了好几次,皱着眉头答道:“八十三,没错啊。”
“你再看看6月30是什么。”
这位仔细看了一看,突然恍然大悟。他连忙把那个点擦掉,把六十一找到。等他急急忙忙的做完,刘宠说道:“再检查一遍。”
在下面的笑声中,这位此次没敢坚持自我,他把数字检查了好几遍,都没看出问题。最后他实在是脸上挂不住,干脆扭头下来了。于是乎这里面哄堂大笑。然后就见刘宠板着脸说道:“你们现在笑别人,一会儿就是别人笑你们。没学过,没练够,出这种事情很正常。笑的最大声的那位,该你上来了!”
那人正张着嘴发笑,听到自己要上去,笑容立刻就僵在脸上。其他人都忍不住逗他,“老许,上,上。该你了!”
“不不不,我不行,这么多人,不用我了。”老许干脆连连摆手。
知县腾的站起身,面对众人说道:“刘老师讲课,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就跟上了战场一下,让你往前冲,你就得往前冲。让你前进,你就后退,这是要当逃兵么!”
知县声音严厉,一家伙就镇住了场子。老许也不敢说啥,只能站起身,不情不愿的向黑板这边走。刘宠用很敬佩的目光看着知县,觉得自己也不知道啥时候也能有这样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