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站定的位置比较高,三笠却还是没有与对方平视,必须微仰著头,看来长高的人是他,不是自己。「没有。」
简短而拙劣的对话反倒使三笠回了神——又不是难分难舍的情侣,何必像个笨蛋一样心生尴尬?让的内心她是不知道,至少她知道过去那段脆弱情感作祟下生出的爱情早已不复往昔,她不再需要像在舞会场上那般优雅有礼,更没必要像个失恋中的傻女孩一样哀怨,或者像是旧情复燃而情感纤细女人一样纠结在其中。
她走下最后一阶,然后随口问:「身为宪兵,你怎麼会来这里?」
「有些事情要办……」
「喂。」不耐烦且毫无礼貌可言的称呼打断了三笠和让的对话。
「书借到了没?」利威尔不知何时走进图书室,他横挡在两人之间,正对著三笠,沉著脸就像他们平时的互动模式,「拖拖拉拉的,完全是在帮倒忙。」
「在这里。」三笠举起手中的书本,同时注意到利威尔看著这本旧书时的嫌恶眼神,还不等她嘲笑,利威尔一把拉住她的手,「走。」
抛下被无视的让,三笠没有回头,而是看著利威尔的背影,后者肩膀、手臂似乎都呈现不自然的戒备状态。三笠忽然想到一件事,「我们好像忘了对他行军礼。」
「该死……没这个必要。」利威尔紧拉著她的手走在前头,脚步很急,语气有些不对劲,像是怕她逃走。
三笠不是没有遇到这种情况,舞会上、妓院里都会看到,不管是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三笠都有了点概念——吃醋。
吃醋——想到这样的可能性,三笠胸口满溢著复杂的情绪。
☆、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