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琏言道:“他回去后会落得怎样的下场,王爷想过没有?依我说,不如就让他这样去了,您还可以替他争个死后哀荣。还有,王爷您难道相信这个世上有不死药吗?您可知道,我的祖父,母亲兄长都死了,贾府若是有仙丹,也要先救一救自己人!”
熙郡王愣了愣,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捂住了水湄的嘴吧:“你好好去吧,早走早超生,也免得你日日被仇恨纠缠。你放心,我会把你带回京都,与你母亲作伴,还会力主让你父亲跟你母亲合葬,让你母亲世代享受后代香烟供奉。”
水湄含笑而死。
贾琏解开了忠义郡王的穴位,冲着熙郡王一抱拳:“我已经点了他的穴位,王爷您好好审问他,看看他们聚集灾民意欲何为。”
熙郡王瞧着贾琏要走,有些发急:“你去哪里?”
贾琏道:“我要去寻找王大人,陛下交给我的任务就是救出王爷您与王大人,再把反贼捉拿回京。等我寻到了王大人,必定第一时间来与您会合,那时,我们再商议平安洲的事情。眼下还是救人要紧。”
熙郡王点头:“这也是,你需要帮手的话,可以从我这里挑选。”
“多谢王爷美意,微臣喜欢独来独往。”
贾琏走了走,又顿住,问道:“请教王爷,据微臣所知,这忠义郡王的儿子也跟着潜逃了,您难道真的不知道他的下落吗?”
熙郡王摇头:“你也看到了,本王连忠义郡王何时潜入也不知道,哪里知道他儿子的事情?”
贾琏一笑:“或许他儿子就在这里也不定,微臣要去寻找王大人,王爷您最好谨慎些,杨久志或许不敢对您如何,反贼却是无处不在,您要当心他们绝地反弹。”
熙郡王的心情很复杂,还是冲着贾琏拱拱手:“这一次多亏贾侍卫,我会把你的功劳记住,回宫后替你请功。”
贾琏躬身作揖:“如此,微臣多谢王爷栽培。”
贾琏已经走远了,熙郡王却在纠结不已,他不知道贾琏到底听到多少。
福庆也罢了,罪有应得,却是英亲王被福庆坑害,不仅落下顽疾,如今还被贾琏知晓根源,不知道这事儿要如何了结。
熙郡王虽然为英亲王担心,但是,眼下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还是先解决眼下的问题吧。
想起贾琏所言忠义郡王之子的言论,熙郡王觉得应该慎重对待,因速招手下三位郎官商议。
熙郡王言道:“忠义郡王潜入官邸,意图谋刺本王。”
三位郎官闻言大吃一惊:“郡王还好吧,水湄呢?他不是负责贴身护卫王爷吗?”
熙郡王面色纠结:“嗯,多亏水湄舍命救了本王,只可惜他却横遭不幸,唉!如今,本王怀疑忠义郡王之子也乔装混进了咱们营队,所以,现在大家各自回去细细盘查,每个士兵至少要有两个以上的人作证,才算过关,余下不过关的士兵,一起集中,本王要亲自辨认。”
三位郎官受命返回郎队,开始关门清查,很快,三个郎队请查出七人来路不明。
熙郡王命令将七人倒带大堂之上。
结果这七人一上堂,根本不需要熙郡王审讯,其中两人就哭起来。
一个哭到:“七叔,七叔,救命啊,我们只是想躲过一时就寻机外逃,并没有谋害七叔您的意思啊。”
一个喊道:“七爷爷,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