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俞棉用力点头,“好!谢谢老伯!我现在就去拿桶!”
村长才慢悠悠上来看,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这一件一件的,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苏俞棉果然是灾星!灾星果然不可近身啊!近身就没好事,晦气得很!
苏俞棉快快回家拿桶去了,要救活那一片大豆。
白玉心正坐在客厅给破了的烂衣服缝缝补补,看苏俞棉这么一会就小跑着回来了,奇怪,“棉儿,你怎么跑回来了?不是去找野菜吗?”
苏俞棉把她担水的小桶拿出来,“奶奶,我们家青峰陵地里的大豆,有一片被人拨起过,枯了,我担水浇浇。
白玉心惊得站了起来,“啥?拔了一片?棉儿!拔了多少?担水浇就有救吗?”
苏俞棉快快过去,扶她奶奶坐回凳子上,“奶奶别急,还有救,浇上水就能长回来了,没有完全拔起,大概七分地吧。”
白玉心又惊又怒,“这些杀千刀的!下地狱的!这干得什么事啊?棉儿……”
苏俞棉担起小水桶,“奶奶别担心,老伯说担水浇上就有救了,没事的,奶奶,你坐着吧,我去担水浇。”
白玉心看她孙女担着小桶,目光担忧她,正极力安慰她,她心里真是发苦发痛,“棉儿,你……你慢些担,别摔了!”
苏俞棉点点头,往外走,“奶奶,你别担心,我一会就回来。”
苏俞棉担着桶,向青峰陵走去,青峰陵山脚有一个大水坑,是她们村人特意挖的,为了就近担水上去浇地,之前干旱没什么水,但大前天下了那么一场大雨,现在水挺满,苏俞棉过去装好水,担起上山。
苏俞棉很害怕那一片大豆救不活,那奶奶得多肉痛,那可是七分地!一亩大豆大概收成180斤,七分地枯死了的话就是大概少收120斤啊!
现在的田产量不高,很多都是亩收200斤左右,水田的稻子产量也是亩收250斤上下。
全都要交田税,水田亩交20斤,山地亩交10斤,还有每年的户税,凡年满7岁至14岁每年缴20文,15岁至56岁每年缴60文,按人头算。
这就是为什么她们村大部分人家都这么穷的原因,靠种这么些庄稼,交了两个税,只够一家老小果腹了,也不太饱。
青峰陵比较平缓,容易上山些,苏俞棉很快就爬上自家地,刚刚的村民已经都回各自地里干活了,见苏俞棉担着水上来,扫了几眼,继续干活……
村长在一边等苏俞棉,见苏俞棉来了,“苏家闺女,你知道是谁拔的吗?什么时候拔的?有证据吗?”
苏俞棉把水卸下,无语得很,太他妈无语了,这问题问得,“村长,我不知道!村长,你一定要查出来是谁干地,不然下回拔的就是你家地或者别人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