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陸溪山也知道,她常常會私會一個男人,有時是趁他假寐的時候,在屋外說上幾句,有時是整日都不來,說是陸劍寒安排的任務,要去找什麼人,而那個男人便時常伴她左右。
陸溪山不敢多說什麼,他清楚自己的境況,唯有每日滋補靜養,趁精神好便勤加練劍,只有迅速地恢復從前,魏晚才能回頭看他。
甚至當他知道陸劍寒給二人定了成婚的日子後,他亦又喜又不安。
他知道這是陸劍寒私自的決定,他怕魏晚生氣,更怕她不願嫁給自己。
午後,魏晚同平時一般整理書桌,陸溪山坐在廳內,猶豫著問道:「晚妹,父親…給我二人定了親了。」
魏晚的手一頓,沒有說話。
陸溪山不由緊張:「你…你是不是?」
陸溪山話未完,聽得屋外侍女喊了一聲:「姑娘。」
陸溪山皺眉,這是他們之間不成文的暗號,那個男人來了。
魏晚果然放下書,便要出去。
陸溪山如今身子骨已經大好,他不由自主地起身,將人攔住:「晚妹,你去哪兒?」
魏晚只道:「我去去就回。」
陸溪山抑制不住生氣起來:「究竟是什麼男人!你這麼緊張他?連聽我把話說完都不肯?」
魏晚停下腳步,平靜地看著他:「你說。」
看著魏晚著聽話的模樣,陸溪山反而又說不出指責的話來,頹然放下了阻攔的手。
魏晚垂了垂眼,沒想到他們之間的立場會發生這樣的轉變。
「我很快就回來。」留下一句,魏晚便出了門。
徒留陸溪山失落地站在原地,他不知道他昏迷的這些日子,究竟發生了什麼?為何他的晚妹不見了。
魏晚出門後沒走幾步,便碰見了傅星齊假扮的謝長纓欣欣然而來。
傅星齊瞧出她情緒不對勁,故意笑道:「這是怎麼了?和你的山哥吵架了?」
魏晚也有些煩躁,沒好氣道:「你找我做什麼?」
見她開門見山,傅星齊也不做寒暄,直問:「聽聞陸門主給你們定了親,你可知是為何?」
魏晚看向一邊,思忖著並未立即回答。
傅星齊又道:「陸劍寒不會無緣無故地突然給你們定親,不然上輩子也不會給我捷足先登。」
傅星齊所言不假,若不是陸劍寒遲遲拖著陸溪山不得上門提親,照他們兩家的關係,這親該是早就定好了,哪還有他傅星齊和天星教什麼事。
魏晚也不是不想說,只是她所知也是寥寥。
「我暗中探聽到舅舅與孟雁樓的談話,似乎是想藉此機會,聚集其他門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