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纓道:「是這樣嗎?叫上司倉,咱們去福祿。我倒要看看,他是怎麼賠光基業的。」
「可是……您就快要啟程了,司戶、司倉都在督促今年的秋稅……」
祝纓道:「唔,那就派司戶佐、司倉佐去福祿查一下府庫吧。」
「是。」
…………
尚培基為今秋的糧食正急得一頭汗,其他縣據說都已經送到州城了,就他這兒收得慢。不是他不想,也不是百姓不想,是他的倉庫壞了一些,沒地方放了。
正在著急時,刺史府派了人來查他的帳!
尚培基大怒:「我不過比別人晚兩日,又未到期限,為何如此逼勒?」他這幾個月處處不順,不免疑神疑鬼,覺得有人與他作對。
刺史府出來的人比他還要橫一點:「咱們不查您今年的糧草,是問一下往年的。刺史大人收到一封信,說您把基業都賠光了,只好派咱們來看一看。」
尚培基怒道:「難道是懷疑我貪墨嗎?」
「物議如此。」
童立等人假意相勸:「大人,給他看看又何妨?咱們的帳清清楚楚。」
帳是清楚的,但是查的不是單純的帳目,而是「基業」。一盤之下,莫縣令走前還留了不少的庫藏,尚培基幾個月給花出去一半,這就不對了。一任三年,你頭一年就花了庫藏的一半,到第三年就真的要倒欠了啊!
司戶佐與司倉佐二人抱著清點的結果離開,第三天,刺史府派人來催促今年的秋糧,並且下令:縣令不必來了,派縣丞押解過來即可。
並且送了尚培基一張紙,上面只有兩個字:垂拱。
第264章 抵達
祝纓的字紙經由正式的公文途徑送到尚培基面前,來送信的是刺史府的差役,尚培基一肚子的火,將紙張邊緣握皺了還得對來者說:「上覆刺史大人,大人的訓示,我收到了。」
差役答應了一聲:「是。」又站在當地稍等了片刻,預備如果尚培基如果有什麼補充的話好給捎回去。哪知尚培基就這一句,見他不走,尚培基問道:「你還有什麼事嗎?」
我能有什麼事?差役道:「那小人就告退了。」
尚培基低下頭又認真地看著這張只有兩個字的紙,越看越氣,心道:不見就不見!他怎麼想起來查帳的?誰向他告的狀嗎?是縣衙里的什麼人嗎?哼!查帳又如何?我又不曾貪贓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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