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照眠上輩子有陰影,這輩子也不咋愛交朋友,基本都是些泛泛之輩,進不到心裡的。
思來想去 ,他還是給小姑打了個電話。
「難得給我打電話,說吧,什麼事。」許嘉穎說話時伴隨著鳥兒嘰嘰喳喳的聲兒,估計是在逗鳥。
許照眠忽然嘆息,「你的生活我的夢。」
許嘉穎:「陸家大宅養不起鳥?你一隻金絲雀應該是養得起的。」
許照眠雖然閱歷不廣,但也有所聽聞,金絲雀在他眼裡,不是什麼好詞語。
「我不是。」
他待在陸煊這裡是因為懶,但有完全遠離陸煊的本領,只要他願意。
「好好好,你不是,所以你現在?」
昨晚那黏黏糊糊的氛圍,有點說不出口,許照眠以星辰做藉口:「他一個人在公司孤立無援的,我也不好離開太久,你覺得呢?」
許嘉穎慢悠悠的問了一句:「你就這麼走了,你讓陸煊怎麼想?」
許照眠霎時心軟。
「星辰在這裡,有同事的,有朋友在,再不濟,你爹也在,陸煊在那邊,除了你,還有誰?」
許照眠又被拿捏七寸,他看透人心,恨恨的:「你太會說話了。」
「客氣,小說看多而已。」
「……」
「你可不要搞什麼逃避心理,不過你應該不會。」
許照眠人生里就沒這個字:「有什麼好逃的。」
許嘉穎又問:「那你拒絕他了?」
「也沒有。」
「哦,釣著他啊,真會玩,你別釣太久,小心物極必反,陸煊看著就不是善茬。」
小時能忍,但這個忍是有盼頭的,假如只是放一顆定|時|炸|彈進去,還讓他繼續忍,那可是會爆|炸的。
許照眠:「沒釣。」
他戒指都戴了。
但話說回來,不是善茬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這麼說,假如一直這樣下去,他會怎麼樣。」
許嘉穎在那邊頓了一下,似乎叫明姨離遠點,接著小聲的說:「怕你下不來床。」
許照眠:「……」
倒反天罡!
許照眠從沒想過這些事,雖然有那麼一絲懷疑自己是性冷淡,但他確實很少說不能控制自己的。
呵呵,他就是聽那些人喘都覺得沒意思,但假如換成陸煊的話……
光是想著,許照眠耳朵都要紅得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