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銘和馬走田都又等餓了。
然而趙小銘才剛剛從儲物戒裡面調出來了倆肉包子,沉悶無聊了許久的觀眾席上突然產生了一陣騷動。
東面看台上的那幾排空位陸續坐滿了人,最中央的那張位置上,坐著的人就是齊鶴。
在齊鶴身邊,坐著一位衣著華麗,容顏嫵媚的女人。
趙小銘不認識這女人,卻又覺得這女人非常面熟,因為,這女的,長得真的很像他媽……他媽拒絕了去給齊鶴當小老婆,齊鶴卻又找了和他媽極其酷似的女人來當小老婆,不得不說,齊鶴是會噁心人的。
太噁心人了!
噁心得趙小銘連肉包子都不想再吃了,反胃!
就連馬走田都忍不住說了句:「我不得不承認,齊鶴這個人,實在是太會給人心裡添堵了,還招搖過市地把這女人帶出來,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對你媽愛得有多痴情似的。」
趙小銘閉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痴情個屁啊痴情,他就是賤,既羞辱我媽又羞辱我爸,給我全家餵屎!」
月相桐以巨龍的威武體態盤旋在上空,看向齊鶴的一雙龍目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趙亦禮也怒不可遏地握緊了手中的斬/馬刀,另外一隻手卻溫柔地輕撫在了龍背上,信誓旦旦地向老婆承諾:「這一次,我一定會親手殺了齊鶴!」
虞鳶母子三人被安排坐在了踏天教的區域。
虞鳶的內心已經沒有任何情愛上的波瀾,不斷翻滾著的只有入骨的恨意。
齊越更是無法釋懷齊鳴那日當眾對她和她母親的羞辱,但她更恨的,還是自己的父親,因為齊鳴的所有所作所為都是他默許的!
齊越緊緊地攥起了搭在腿上的雙拳,手臂上根根骨節泛白,看向齊鶴的眼神中充斥著無盡的怨恨與殺意。若是靈核沒有被抑制,她一定第一個揭竿而起殺父弒君!
齊麟看向齊鶴的目光也是冰冷陰沉的,比起恨齊鶴,他更恨的是自己當初的心慈手軟,沒能一刀捅死他!
在眾人波詭雲譎的思緒中,齊鳴攜帶著獰獸,洋洋灑灑地上了場。
也不知是巧合還是齊鳴有以而為之,趙小銘今天穿了件白色的短袖,黑色運動褲,白色運動鞋;齊鳴卻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白色運動褲,黑色運動鞋。渾身上下都和趙小銘截然不同。
但兩人的五官卻是極為酷似的,乍一看跟親兄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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