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幾回,她就再也不許蕭凰翻身了。
至此,子夜想破腦袋也想不出,蕭姐姐哪來的本事,還能解得了合歡散呢?
「怎麼解的?」她倒想問問。
蕭凰不說話,只將舌尖蘸著朱唇,輕輕一抿。
子夜明白了。
這蠢女人……手藝不行,還會另闢蹊徑呢。
子夜差點沒笑出聲來。可一想起巳娘為了勾引蕭姐姐,居然在酒里下合歡散,心裡又酸巴巴的生出了悶氣。
她假作惱怒,背轉過身去:「誰許你碰我了?」
她聽見蕭凰的呼吸頓了一下。餘光一回,瞄見女人一副犯錯了事但又不知錯在哪裡的神色,委屈得讓人心疼。
子夜嘆了口氣,醋意再怎麼泛濫,也總得給蕭姐姐尋個台階下。
她故作嫌棄:「哼,一身酒氣。」
蕭凰小心翼翼湊過來,枕在少女的腰彎上,撒嬌道:「我以後再不喝了嘛。」
子夜一偏頭,正對著蕭凰亮晶晶的鳳眸,瞳仁里光影流動,倒映的全都是一個自己。
她抬起指尖,捏了捏她的耳垂。
……好軟。
就和她的心口一樣軟。
她想起她在白駒客棧里大展身手,威懾八方,卻唯獨來到自己面前,傾盡了畢生所及的溫柔。
……子夜真不知該怎樣愛她才好。
她將指腹點了點她的鼻尖,嗔道:「你說得容易。以後又有美貌的女掌柜給你敬酒,你喝還是不喝?」
蕭凰不好意思地笑笑:「你還在吃她的醋?」
子夜想起巳娘,感慨道:「那個老妖精呀,該是有三百年沒碰過女人了。」
「哎。」蕭凰以為她出言無狀,忙勸止道:「你吃醋歸吃醋,罵人總歸是不好的。」
「我沒罵她。」子夜正經道,「更何況,她也不是人。」
「怎麼說?」蕭凰摸不著頭腦。
子夜一笑:「你猜猜,那個女掌柜該有多大年紀了?」
「瞧她的樣子,也就跟我差不多大,三十歲上下罷。」蕭凰一抬眉毛,「你看呢?」
「我看……」子夜掐指一算,「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歲了。」
「怎麼可能!」蕭凰還當她是玩笑。
「你這肉眼凡胎,哪裡能看出來。」子夜解釋道,「她和我師尊一樣,不是凡人,而是靈獸修煉的仙家。她開下這家客棧,也並非圖財,而是為了積累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