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就剩下他們兩人。
衛霜戈看了顧持柏好幾眼,調侃揶揄的話就在嘴邊,就是說不出來。
顧持柏也察覺到衛霜戈的不對勁,不像是因為何太醫的話而生氣。
「我去書房,你去麼?」
提到書房,衛霜戈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不去了,我腎虛,得躺著。」
第33章 夫君才是我的理
顧持柏在書房拉開抽屜,便明白衛霜戈為何怪怪的了。
這冊子上原本有他隨手放的扇墜,現在扇墜落在一旁,顯然是有人翻動過。
顧持柏拿出冊子,裡面每一頁畫的都是衛霜戈。
有穿著勁裝神采飛揚騎在馬上的,有吊兒郎當斜眼看人的,有在朝堂上閉著眼睛假寐的……
最後一頁,是年少時的衛霜戈。
那時衛霜戈的臉上尤帶著稚氣,瞪圓了眼睛看花燈,臉上肉肉的,非常可愛。
想來他沒有翻到這一頁,如果翻到了肯定是要追問的。
顧持柏點點畫中人的鼻子:「小壞蛋,長大了也是個渾不吝。」
衛霜戈揉揉鼻子,看著床頂發呆。
顧持柏對他的情意,似乎比他所想的要深的多。
也不像是一時興起。
他雖說不懂書畫,卻也看得出繪畫者的用情、用心。
「哎……我可真是個藍顏禍水,怎麼就把小顧大人迷的五迷三道的呢?」
衛霜戈打開床頭暗格,看著裡面的金貔貅:「擔心我被何大夫氣著,就拿你來哄我。」
其實他也沒多生氣,只是想明殺何大夫。
而已。
誰讓何大夫偏長了一張嘴呢。
關上暗格,衛霜戈突然一骨碌坐起來:「哎!顧小童得跪著倒爬顧府!」
顧持柏已經不是對他有意了,分明是一顆心都掛在他身上。
算了。
衛霜戈又躺下去。
總不好拿顧持柏的心意開涮。
中午,兩人準備在房間裡吃飯,順便商議些事情。
菜還沒上桌,顧致賢先來了。
何太醫走了沒多久,他就得知家中從宮裡請了太醫來。
顧致賢等了等,見自家兒子沒有來告訴他的意思,便自己來了。
剛進門就看見衛霜戈沒個正形地趴在飯桌上。
衛霜戈坐直了問:「您怎麼來了?」
顧致賢擺擺手笑道:「沒事,你們好好吃飯,我先走了。」
看兩個孩子的臉色不像是生了病,他們應該是有自己的打算。
既然孩子不說,他也就不多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