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有了自由的那一天,戴了幾年的枷鎖取下了,圈痕的痕跡還烙在上面。
她好像還是無可避免的愛上了這個人。
其實語鹿早就想通了想跟薄司寒重新開始,她也努力去把他拉進自己生活頻率,但他們兩人的需求似乎永遠不在一個頻道上。
終於還是說出來了……
薄司寒的臉色十分難看,可能已經痛習慣了,這一次他倒沒覺得有多難受。
其實他真的已經很努力……知道自己曾經對她造成的傷害,他無法挽回。
所以儘量讓自己給她多一點的自由,多尊重她的想法,讓她去做她想做的事情。
但好像還是不行……他明明已經沒有把她當玩物,而是把她當愛人,當未來幸福家庭的一部分。
但好像還是很難……他永遠也無法攻略她的心。
可是薄司寒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麼三年後她又主動提出重新開始,既然要重新開始但她又不愛他……
他搖了搖頭,不想再反覆糾結這個問題。
她不要他,她不要他——不要就算了!
想開了,誰缺了誰活不下去呢。
「既然不想要身體裡流著我血液的小孩,那就把小宴還給我,我們扯平了。」
第259章 我有一整個律師團隊
一開始薄司寒說離婚還只是想探探蘇語鹿的底,她的欺騙的確讓他異常惱怒,但也不是動真格要真離婚。
他只是想知道她到底心裡都在想些什麼。
現在好了,不知怎麼說到這個份兒上。
看來不離婚是不行了。
有些東西不是拼圖,弄碎了,哪怕想盡辦法去彌補,但還是回不了原樣。
薄司寒只能認命,愛上蘇語鹿是個錯。
他想要從她身上得到的毫無保留的純粹的愛,她曾是他所有柔軟情感的儲存庫,令一切死去的喜怒哀樂重新煥發生機……
但她給不了他繼續的靈魂供養。
僅靠著回憶里那點兒虛假的溫情來救贖他那卑劣的靈魂,那力量是完全不夠的。
到最後……還是抓不住。
薄司寒不想天天對著一個他愛卻永遠不愛她的女人,蘇語鹿他可以放她走。
但薄啟宴必須回到自己身邊,還是那句話,既然她一開始這麼嫌棄他的血脈,那就還給他好了。
他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他不能再失去小宴。
薄司寒這個人一旦發起瘋來就是個真瘋子,毫無顧忌,但語鹿當然不會接受這個安排,哪怕知道自己跟他的決定抗衡也是以卵擊石。
「小宴是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