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更不錯,這邊有花船,美人胡姬,好酒好肉,從前我最愛去的便是那條美人街。”赤梵天帶著面具,殷紅的唇彎了彎,絲毫不介意地說著這件事情。
夜漸鴻輕輕挑了挑眉,“師兄如此坦率,不怕我吃醋,順便無理取鬧翻舊帳?”
“師弟可會這般?”赤梵天抬手攬住他的肩膀,在他耳畔低聲道:“我若說,我只是在花船上修煉,你可信我?”
夜漸鴻把住赤梵天的手,偏頭對上他的眼睛,嘴角扯起一點弧度:“信,師兄說的我都信。”
赤梵天大庭廣眾下,雖然黃昏已落,但依舊能看得清兩人親密舉動,他親了親師弟的嘴,拉著他說:“走,師兄帶你去看美人。”
夜漸鴻就這般被赤梵天帶上了花船,他駕輕就熟地訂好了廂房,視野極為寬廣,往下不光能看見舞台中的胡姬,臨窗還能瞧見旁邊的湖上的舞女。
倒是也讓夜漸鴻長了見識。
“兩位公子,需要幾位姑娘啊,有什麼相熟的小娘子嗎?”風韻猶存的老闆娘扇著團扇,笑眯眯問道。
赤梵天撐著下巴,依舊帶著面具,道:“兩位姑娘便好,要兩位會樂器,能演奏的美人。”
他說完扔下兩錠銀子。
夜漸鴻輕咳一聲,問:“師兄,你還真帶我來嫖啊?”
赤梵天輕嘖一聲,“欣賞歌舞而已。”
船在河流上飄蕩,晃晃悠悠,眼前一個彈琵琶,一個彈古箏的貌美女子,音律不錯,彈奏的旋律也是悅耳非常,兩聲鼓響,樓下眾人揚起歡呼聲。
兩位女子放下樂器,笑著說道:“柳燕姐姐是我們院的頭牌,即將表演舞曲了,奴家暫且退下了?”
赤梵天擺擺手,移動了位置,趴在窗戶的位置上,看著台下華服飄飄的女子,帶著一個紅色的面紗,身材曼妙。
夜漸鴻也湊近一些看去,倒是興致勃勃,從未有過的體驗。
柳燕身輕如燕,綢緞飛舞間,如同輕盈的燕兒,柔軟的身段,猶抱琵琶半遮面的隱秘美感,倒是足夠勾人眼球。
夜漸鴻看得出神,直到窗戶被人啪的一聲關掉,他抬眼看向赤梵天笑眯眯的神情,道:“師兄,這是怎麼了?”
“好看嗎?”赤梵天將人拽到自己懷裡,手臂用力將人抱上了圓桌,一下將圓桌上的酒水掃落在地上。
夜漸鴻卡住他的脖子,不讓他靠近,眯了眯眼睛,“師兄太不講道理了,若是不好看,師兄年少為何那般偏愛,且如今百歲之齡也依舊難忘美人舞姿,又何必問我好不好看。”